马蹄所过之处,掀起阵阵尘埃,被柔和的南风一吹,很快向着四下飘散不见。
无仙派——也就是越千城目前的家,它位于郊外,一进城界就能看见。
回到无仙派,越千城翻身下马,先将他的小白马拴好,又帮着花涴拴她的小黑马,将两匹马都拴好以后,他才和花涴推门进到院子里。
凉亭边的翠竹长势甚好,竹杆节节拔高,已经将亭子围挡起来了,等到夏日来临,一定是处乘凉的好地方。
霍嘉他们三个正在凉亭里疯狂嗑瓜子,他们在比赛,一人一把瓜子,看谁磕的瓜子最慢,嗑的最慢的为输家,要付中午买菜做饭的钱。
越千城不知道他们仨在比赛,直接将钱袋子丢给顾一念,道:“一念,你中午多买些菜,花涴说她想吃你做的菜了。”
顾一念嗑瓜子最慢,他本来做好掏钱买菜的打算了,哪成想城哥突然回来了,还把钱袋子交给他支配——顾一念深感幸福和幸运。
接过越千城的钱袋子,同花涴打过招呼,他直奔菜市场而去。
白羽生目送顾一念出去,扔掉手里剩下的瓜子,他抱怨道:“你不早来!我的牙都快要嗑碎了。”
越千城拿眼睛横他,“怎么,我不过一天不在家而已,你们就混的这么惨,沦落到需要靠嗑瓜子来果腹了?”
花涴在无仙派的人面前从来不觉拘束,她在凉亭中坐下,冲霍嘉和白羽生笑了笑。
无需越千城开口,霍嘉和白羽生立刻端正态度,异口同声的和花涴打招呼,“花姐好。”
花涴:“……”
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某个黑恶势力的大姐头似的。
越千城随花涴落座,顺手抓了把瓜子给花涴打发时间,他问霍嘉,“人处理的怎么样了?”
霍嘉的表情霎时由正经变得烦躁,“靠,”他没忍住,说了句脏话,若不是顾忌花涴在此,他会说更多的脏话,“城哥我和你说,”他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右手捏拳捶向桌子,“那人就是个变态!我怀疑他去客栈当小厮是为了满足怪癖,满足被人支配、虐待、看不起的怪癖。”
霍嘉自诩是个手艺还过得去的木匠,平日里除了帮街坊邻居修补桌椅板凳,赚钱维持生计之外,偶尔也会搞一些小设计。
只是他身边常常缺少验证他设计出来的东西是否有用的试验品。
昨天晚上,他白白捡了一个送上门来的试验品,心里别提多开心了,是以从瞿凤郡回来之后,他便将试图非礼花涴的小厮带到了工作间。
他新做出来的是一套可以用在刑讯逼供上的刑具,刑具上面有四个自动伸缩的牛皮扣子,人躺上去之后按下机关,牛皮扣子便会将人的手脚死死扣住,任他功夫再高也逃不掉。
无仙派的成员们有一个共识——城哥的女人就是他们的大姐头,谁敢动他们的大姐头就等同于活腻了。
他用做牛皮扣子剩下的边角料拧了条牛皮鞭子,把大门锁好,扯了扯鞭子,先往那试图非礼花涴的小厮身上甩了一下。
可那小厮着实奇怪、着实变态!要是普通人挨了这一鞭子,早哭爹喊娘求放过了,他非但不觉得疼,反而还无比亢奋地喊叫道:“舒服~啊,力气再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