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万分之一的特例,除去学费,大几万的住宿伙食费机构是不会退的。
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师,姜桃和大多数老师一样,是不赞成把孩子送去什么全托,培训机构的。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走投无路,她再想不出其它能让祁执学好的办法,绝对不会来培训机构看的。
“祁执复读两年,成绩一年比一年差,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姜桃说。
“老师……”
说起这个,作为祁执班主任的崔丽丽或多或少是有些愧疚的。
以前她是姜老师的学生,现在她毕业后当了姜老师儿子的班主任,却没有能让孩子对学习感兴趣,反而高考连续落榜。
但据她观察,祁执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不至于复读两年成绩不升反降。
崔丽丽抿了下唇,轻声问:“老师,祁执讨厌学习,有没有可能不是因为学习环境?”
……
二楼病房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走廊里零星几个身穿蓝白条纹的病人被家属扶着来回走动。
从大厅上二楼,姜桃一眼就看到了一身名牌,染了个黄毛,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刷着手机的祁执。
啪——
没有防备的。
一个耳光打过去。
少年抬起头,拳头紧攥着,狭长眸子写满了狠戾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