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飞骑着马蹭在旁边,瞅了眼唐小酥刚刚放在百里红林手边的油酥花生米,酸意盖不过眼热,语气十分不友善:“你是捏了她什么把柄么?”
百里红林捏了捏手腕,面上微红:“兄长讲笑了,苏姑娘为人坦荡,哪会有甚把柄可言。”
他心里还是有点窃喜,虽然苏姑娘是因为内疚才对自己特别了一点,但到底也比之前亲近了许多,被她记挂着照顾的滋味儿,不得不说,确实舒坦。
花生米也是真的好吃,他从不知,这小小坚果什么佐料也没放,就干在锅里滚一滚,吃起来也能这么香。苏姑娘亲自下厨的东西,果然就是不一般呀!虽然只是从先生碟子里匀出来的一点,百里红林也是很满意了。
他还在和堂兄说着话,就不知不觉又吃了好几颗。
百里飞牙都酸痛了,斜在马上,劈手去夺那碟子。
百里红林是条件反射的格挡,啪的一下,打在了伤处。
“啊!”
“呀?”
“嗯?”
“……”
百里红林疼得差点掉下车去,百里飞和旁边那俩都惊住了:“你受伤了?!”
百里红林咬着牙不吭声了。
墨先生在车里叹息一声,撑起帘子问:“我瞧你伤的不是脑子呀?怎地还消停不下来了?”
百里红林又被训了个面红耳赤。
“对不住。”百里飞有点理亏,牵了缰绳挪去了旁边。
蔺南彦望了前面一眼,忽然问:“是被小老板弄的?”
百里红林嗓子干了干,有点烦躁:“蔺大人想多了,在下是自己摔的。”
这就有点欲盖弥彰了吧,那三人都一脸了然,看他的眼神如看战五渣弱鸡一般:不是她打的,那丫头能对你这么殷勤?
蔺南彦不自觉又多想了些:四少爷平日里也是个谦和的人,当不至于做了什么逾越的事。那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那丫头直接动起手了?
唐小酥撩起后车帘子时,就刚好与他这探究的目光撞上,心里突了一下:喵的,这货真是全天候随时随地无所不在的窥屏式盯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