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寒风冷冽,唐小酥吹了一会儿冷风,心里才真正松了一口气。麻的,人生如戏全凭演技,要不是咱为了活命从小就演,这会儿稍微有什么没拿捏好,都摆不平这两家伙。
还好他们俩都不是那种偏执狂神经病,那现在应该差不多没啥可纠结的了吧!
唐小酥搓了搓脸,这才去伙房添了些菜来。
守岁小火锅吃到后半夜还没收工,唐小酥已经困得不行了,墨白和蔺南彦还在慢慢品酒说闲话。
墨白瞧着她小鸡嘬米的点头样儿,心里有些感慨:“往时每年守岁的时候,这丫头都是趴在我腿边上就睡着了,今年……”他看了一眼蔺南彦,“你带她回房睡吧,再搁会儿别给磕在锅里了。”
蔺南彦恭敬地起身,将唐小酥抱了起来,又有些犹豫地看了看一桌狼藉。
墨白挥了挥手:“去吧,我来收拾。”
蔺南彦便将人抱走了。
第100章 纠结的心思
后半夜, 下了一场大雪,即便是在温泉上面,也能听见瓦背上簌簌的落雪声。
唐小酥冻得裹了裹被子。
蔺南彦起身将暖炉里的炭火翻了翻, 又添了些进去。今天的情绪波动挺大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帘子后面的小妞倒是睡得跟猫咪一样, 偶尔还呼呼两声。
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 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也安稳不下来,最后居然将床旁的隔断木板拆了, 就把唐小酥那边的床头给封了起来。唐小酥眼也没睁迷迷糊糊哼了哼:“你干嘛呀,半夜不睡觉你还折腾个啥?”
蔺南彦:“嗯,就睡了。”
楔子卡槽工艺, 都不用钉子, 蔺大人便独自完成了木工活计, 终于可以睡安稳了。
他倒是睡安稳了,可唐小爷起床上厕所,一头撞在隔板上,倒回床上懵圈儿了半天。“唔~什么玩意儿?”
四周乌漆嘛黑的, 唐小酥伸手摸了摸冷冰冰的隔板, 还以为自己做梦被装进棺材里了, 幸好后面是帘子,还有些微光源从边角透过来。她捂着额头, 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之前蔺大人叮铃哐啷地搞了半响。
擦!神经病啊!
“蔺二缺你搞什么名堂啊!”唐小酥哗啦一声拉开帘子, 就看见蔺南彦有点心虚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罩住了鼻子以下,只留了两只黑黝黝的眼, 映着暖炉那点微光忽闪忽闪的,一副可怜巴巴的小媳妇样。
蔺南彦:“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该分房了。”
唐小酥:“……”
分泥煤啊!
这货有病别和他计较,这货有病别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