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南彦“……”
他们心急火燎的赶回无影堡时,被告知:墨先生前些时日听闻小爷掉下地宫,连夜赶去上京了。
然而他却没露面,也没回来,熔炉里淬炼的宝剑只锻造了一半,依然摆在那里,还差几道工序才算可成,但已看得出是柄好剑,已经告一段落了。
唐小酥都可以想象得出,师父揉着肩甲步出锻造室准备小憩一会儿却听见黑骑来报说她掉进地宫了的心情,定然是快马加鞭赶去了上京。然而那么远的距离,师父再厉害也不是真神仙可以瞬移,等他赶到皇宫时,估计他们已经在承欢殿了。
肯定没人给他解释的……
唐小酥一脸忧虑,蔺南彦安慰道:“没事,墨先生从来不会意气用事,我们按照正规礼仪再行一遍大婚之礼,定然奉请先生高堂首座……”
这肯定是必须的!现在的问题是:“我师父在哪儿?”
蔺南彦怔了一下,理智分析道:“他或许一时有些生气,应该会回与你儿时相处的地方吧。”
“师父在生气,那我先……”唐小酥当即要回药泉殿去,但却不好带上蔺南彦,毕竟那地方,还没有外人去过。可提起要单独行动,蔺南彦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你说过我们再也不会分开的。”
唐小酥无话可说,蔺南彦据理力争:“事到如今,你我之间,还有不可坦诚之处?”
唐小酥头疼了:“不是,那是我师父的地方,不是我的地方,师父在生气呢,你上赶着去挨削么?”
蔺南彦一脸你觉得我还怕被削么的表情,沉着脸重复:“你说过我们再也不会分开的。”
唐小酥:“……”
所以说,成了亲,就这点不好,这货已经是干什么都理所当然了,你还不能拒绝。
唐小酥只能带着蔺大人回药泉殿去。
深山密林高处,悬崖峭壁边上,墨白一身儒袍,以他本来的面貌盘坐在那里望着远处发呆,像一尊神像,只是良久才叹息一声,饮了一杯酒,又继续望着远处发呆。
那背影潇潇,让清风撩出几许孤寂。
无敌的寂寞,一般人是不懂的。
唐小酥看着那谪仙一样身影,腿一软就跪了,她膝行爬着过去,像只背着主人在外野了回来的宠物,蹭到墨白身边哼唧:“师父~喝醉仙酿都不给我留呀~”
墨白没有理她,只轻轻地将酒壶挪去了她够不着的那边,一股孩子气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