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昼将自己的书翻了一页,头也没抬:“怎么,你想去?”
好死不死的景帜还补刀了:“你那么想去的话我们都不会拦你的。”
夏平川嗷嗷大哭,头埋到枕头里:“我错了,两位大哥。”
一旁的陆侨哈哈两声,给自己的笔电连上WIFI,一副咸鱼瘫的样子:“晚上光洗澡换衣服之后就能看节目不香吗,这么热的天,何必累死累活还得排练呢。”
于是夏平川的遗憾被所有人都鄙视了,这一下午过的朴实而安逸。
一个午休起来,景帜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立刻打开微信去戳程雨因:“我们军训结束了,你明天要不要来我们这玩下?”
然而那边一直没回复。
景帜忽然想起来,这几天他都没找对方,因为太忙回宿舍洗完澡就趴着睡着了,以至于对方也开始军训了都不知道。程雨因的大学离这坐公交需要四十分钟,等他来玩估计要半个月后了。
晚上晚会,景帜跟其他几个舍友搬着凳子去了操场,一个一个排好了座位。毕竟现在舍友就是最亲的,四个人挨着可紧,虽然不知道江白昼那人愿不愿意。
等到快开场时江白昼也来了,他是最后一个洗澡的,来的比较慢。景帜远远望着他来的时候周围人视线都过去了,自己心里啧啧一声。
江白昼是不是故意的?一个人慢慢吞吞的最后一个到,这样大家的视线就都跑他身上了。
然而景帜想错了,江白昼回来后才解释道:“校园卡不见了,刚才在楼上找了很久才下来。”
景帜觉得自己肯定是变坏了,不然怎么老是把他的那么不好!他深切的反思,然后抱着歉意朝江白昼挨的特别近,然后笑嘻嘻的说道:“江舍长,是不是挺热的,我的小风扇给你吹。”
刚坐下的江白昼:“……?”
第9章 天生般配
今天是军训晚会,节目特别多,但差不多也就唱唱歌才艺表演那些。街舞啊,爵士舞啊,什么各种舞蹈。但景帜没有艺术细胞,他看这些节目的时候都是一个样。
好看、挺好看、还可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