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隐怎么像个几百年不曾开荤的苦行僧,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每次两人亲热,明妫都被吻的腰软腿发麻嘴唇负伤。
明妫抗议过很多次,让贺隐不要那么凶。
贺隐都是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下次依然凶。
时间一长,明妫也懒得说了。
说了没用,那还浪费口舌干什么。
明妫住院一周,东西很多,两个大号行李箱都被装的满满当当。
贺隐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牵着明妫,把人带回第三公馆。
这边的公寓定期有人打扫,所以就算明妫一周没回来,公寓还是洁净如新。
“我辞职了,以后就不再是你的保镖了。”贺隐当初做明妫保镖也只是为了接近她,现在人得到了,那保镖这个身份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明妫知道贺隐不可能一直做她保镖,所以对于贺隐的辞职并不惊讶,“这是把我追到手就不装了呀。”
“人都到手了,还装什么。”贺隐也不隐瞒,笑着附和明妫的话。
明妫倚着沙发靠背,脸上充满好奇,“贺老师,你到底何方神圣,现在能告诉我了么?”
“hz听过么?”贺隐手指把玩着明妫的长卷发,在指尖绕来绕去,动作亲昵。
“当然,一家最近几年横空出世的科技公司,跟明氏也有合作的。”hz最近几年在明城势头很猛,传闻是两个年轻人创立的,但明妫知道周明锴是其中之一,至于另一个,很神秘,圈内很少有人知道,明妫没想到会是贺隐,“贺老师,你还真的是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