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这个词太过隆重和遥远,明妫知道贺隐想要的答案,但不想随便敷衍。
她把脸埋进贺隐脖颈间,胳膊搂着贺隐的脖子,沉默下来。
两人贴的几乎严丝合缝。
贺隐也没再逼着明妫给一个确切的答案,手指把玩着明妫的长发,在她耳边落下轻吻,“阿妫,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一周后贺隐出院,但是手上的石膏依然不能拆,要等到一个月后再来医院拆除。
贺隐觉得石膏拆不拆都无所谓,有了它,自己还能厚着脸皮堂而皇之地跟明妫提出同居。
鉴于上一次提同居明妫明显回避的态度,这次贺隐没主动提,不过话里话外卖惨装可怜的意味太过明显。
明妫都不用多想,就能猜到贺隐的目的。
所以贺隐出院那天,明妫直接把车停在了自己的车库。
贺隐知道自己目的达到了,却偏偏还要装傻,“停在这我要走好远。”
“贺老师,不要得寸进尺哦。”明妫解开安全带,偏头看着贺隐。
贺隐轻笑,倾身过去亲了下明妫的唇角,“这是邀请我同居么?”
“这不是你求来的?满足你了。”明妫不给他得意的机会,推开门下车。
贺隐住院期间带了不少衣服,免得还要回公寓收拾了。
直接一个行李箱,跟着明妫回了三十二楼。
明妫不会做饭,贺隐单手不方便,所以明妫给一家私房菜馆预定了一个月的早中晚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