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川将杂志扔一边,瞥了眼喻池,淡淡道:“我们哪有恩爱,明明是单纯的金钱交易。”
喻池:“……”在这儿等着他呢。
爬起身勾住谢寒川的脖子,愤愤道:“你小心眼。”
谢寒川顺势揽住他,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让你胡说八道。”
喻池连忙受不住地笑着躲开:“痒——”
“那这儿呢,”谢寒川在他颈侧咬了口,轻轻地,“这儿痒不痒?”
“哈哈哈……”喻池被他闹得直缩脖子,“你太烦人了……”
推着缠着两人就倒在了沙发上,你来我往擦枪走火,青天白日里就来了场深入接触。
交流完,谢寒川抱着喻池去了浴室,又是一番折腾。
待从里面出来,喻池已经如咸鱼一般,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骂谢寒川没事儿长那么大平白祸害人。
谢寒川将林姨上午便煲着的鸡汤盛了一碗上来,哄着人道:“喝点汤,体力透支太严重了。”
喻池眼尾泛红地瞪了他一眼:“怪谁啊。”
“怪我,”谢寒川气息轻柔地笑,“我喂你,好不好?”
“……”这是诱惑!然而喻池最经不住诱惑,于是他伸手,“扶我起来。”
谢寒川将人抱起,拉了个软枕垫在后面,然后端起汤一勺勺地吹凉了喂。
“真人秀,准备好了吗?”谢寒川一边喂一边问他。
喻池咽下炖得烂烂的鸡肉,说:“准备什么?岑姐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