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善指关节偏瘦长,皮肤又白,在夜色中就更显眼。
所以他发力的瞬间,陈玦看得很清楚。
周知善黑眸很轻地眯了起来,雾气颇重,但也没有太在意,对方晕了他也立刻松手,任锡纸烫被小弟拖走,注意力重新转向了她。
“陈玦?”
他叫了声她的名字。
这是第一次,他们也只是见第二面。
陈玦发现,这人话里捎的那点幽然与柔意,大抵是天生的。
他说话就是这样,行事时作风亦如此。这样近看,确实给人浮动鎏金之感,清淡与暴烈同时在他身上泛起涟漪,交替错落。
陈玦一心二用,边打量着他,边可惜着他是胡子强走狗的事。
等周知善又叫了她一声,陈玦才回过神来。
“走老师你好。”
她脱口而出。
……
4
陈玦发誓,她本意并非如此。
人生总有些奇怪的意外。
在周知善平淡的注视下,她修改了称呼。
“我是说,周先生。”
“叫惯了老师,抱歉。我普通话不太好。”
陈玦上演此地无银三百两。
幸好走和周没差太多。
用狗字就难圆了,不幸中的万幸。
周知善看了她几秒,权当没听见,压根没接话:“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