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柔笑:“我扮了白脸,你该扮黑脸,慈母严父,你说你哪一点严了?”
梁谨独想了想觉得妻子说得对,他完全无法反驳,只好说:“慈母慈父也没什么不好。”然后被妻子瞪了一眼。
第4章 润物【修】
慕嫣离开的第二天,楚穆泱就后悔了。这后悔总在他埋首工作却被饿意拉出来的时候;在他试图想给自己和韩安晴做一顿晚饭填饱肚子,结果却只能煮两碗面条的时候;在他想找医药箱,熨斗这类东西的时候出现。然后就会有些感慨:慕嫣把他照顾得太好,以至于以前一个人生活也没问题的他现在适应不了没有慕嫣的生活。
他想让慕嫣回来。这种想法一旦生出就无法停止,最强烈的时候,甚至想:只要慕嫣回来,他什么都愿意答应她,哪怕和韩安晴划清界限。可是,每次电话刚打出去却又立即挂断了。
这天生病了想找点感冒药吃,结果像上次一样翻遍了屋子也还是没找到医药箱后终于把电话拨出去了,可电话那边却只有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之后再打了几次,仍然是这种结果,于是就没再打了。
这是慕嫣离开后的第八天,因为没找到药,想着小感冒不去医院也没关系,也就没怎么在意。结果到第三天早上忽然爆发,楚穆泱觉得虚弱无力,而且还浑身难受。
楚穆泱强撑着起了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因为四天没有刮胡子而起了一圈密密匝匝的胡茬,看上去有了几分潦倒和落拓。他拿着剃须刀对着镜子一边刮胡子一边面无表情地打量镜子里穿一件皱巴巴的衬衫的自己,勾起唇自嘲地笑了一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是你自找的。
以前他的衬衫都被慕嫣烫得不起一丝皱褶。他一直以为那是件非常容易的事,直到他一件不皱的衬衫都没有了,自己拿着烫斗烫衣服结果却毁了一件衬衫的时候才知道:烫衣服这件事看似简单可却不是他干得来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被毁掉的那件衬衫还是慕嫣成为他的妻子后第一次买给他的衣服。他甚至还记得当时慕嫣看到自己穿上衬衫后合身得像是量身定做一样时,她满足又幸福的笑着说:“不愧我挑了一个下午呢。”
卫生间外传来女人的声音:“穆泱,我已经吃了四天的面条啦,你煮的面条难吃死了,我不要吃了。”
楚穆泱的眉微微皱了下,继续面无表情地刮胡子,却有点儿心不在焉,心想要是慕嫣,只要是我做的,别说四天,就是四十天,她都吃不腻。
“嘶!”刀片在下巴上刮出一道小伤口。楚穆泱对着镜子抹掉唇边那一抹鲜艳的红,在韩安晴第二次抱怨他煮的面条难吃的时候走出去,边走边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赤着上身走近主卧,倚在门口对床上半卧着满脸写着不开心的韩安晴说:“给我把衣服熨一下,然后我们去外面吃吧。”
韩安晴将头一撇,气哼哼地说:“你都不给我吃好,我干嘛给你做苦工啊,不会!”
楚穆泱抬手拍拍自己有点昏沉沉的头,“哦”了一声将衣服又穿回去,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