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闻言浑身一颤,他还是第一次在她口中听到这么亲近的称呼,难不成是因为刚才?
他停顿了一会儿才把东西放到一边,略显拘束地在水盆里洗手,看到水盆边除了肥皂还放着一块洁白清新的香皂,他眼神微闪,却没有说什么。
“那个,在哪里打水,我帮你把水换了。”林国栋洗完手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搬煤块手太黑,把人家干净的搪瓷盆都弄脏了。
张依依正摆弄着一会儿要吃的菜,“等下国栋哥,我跟你一起过去,就在前面不远。”
她打算晚上请林国栋吃火锅,空间里有酒精块和配套的支架锅子,她早上拿出了些大白菜、南瓜、土豆、地瓜、萝卜、粉条、白面、玉米面、挂面等吃食,还有肉,现在都放在窗边的地上,用东西盖着。
屋子里已经添不少东西了,张依依昨晚回来时见院里没什么人,回屋子后就进空间转移东西去了。
现在屋里除了原先的床和桌子外,板凳被她用来放洗脸盆和香皂肥皂,就在门口,往里紧挨着的是一个大水缸,顶上盖着盖顶,水桶立在一边,再往里面是一个木头桌柜,上面摆着菜板菜刀,锅碗瓢盆和油盐酱醋都在下面柜子里,几乎一应俱全。
屋里原有的床前的桌子边,摆的是她新拿出的木质靠背椅子,除去吃食和香皂,基本都是从北家村家里塞进空间的,并不显眼。
拎起水桶,张依依跟林国栋一起去了宿舍中心区域的水房,里面有两大排的自来水管,比在村里从井中取水要方便许多,因着水缸还是空的,她准备多打些水回去洗菜。
其实来水房洗菜最好,但是她东西太多,怕惹眼,决定还是打水回去再洗。
林国栋好像看出了她的意图,拿过水桶来回几次,把水缸给打满了。
张依依把酒精炉和锅子放在桌上,先把粉条泡上,然后洗菜,林国栋伸手就抢了过去,她也没跟他客气,又拿起五花肉切。
其实她空间里有上好的肥牛和羊肉片,还有海鲜和各式丸子呢,可都没法拿出来,只拿了二斤五花肉和两块鸡胸.肉。
她知道这么多肉一次拿出来不好,可不知道是不是他曾经当过军人,还是因着曹大娘的缘故,她莫名地相信林国栋,觉得他值得信任,以后两人来往多了,类似的事情肯定不会少,她索性也就不想太过隐瞒了。
再说她也没拿过什么这个时代以外的东西,连那酒精锅都是最简陋的铁皮款,她几度怀疑东南亚几个国家到底有多穷,这么个破玩意还要进口,不过也幸亏人家不富裕,要不现在她就没有酒精锅用了。
吃得好点,她可以说是爹娘留给她的,家底厚没办法,她就是有钱任性,姐姐不差肉!不差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