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兮彻想别开脸,奈何被她捏着,而且这丫头可没有客气,疼得他嘶了一声,眉尖一蹙,不情不愿地开口:“亦辰自己说的。”
米遥立刻否决:“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言兮彻握住她的手,卸了她的力,转而用她的掌心揉了揉自己被掐红的脸,有点小委屈又赌气地说,“他说睡过你的床,你也没否认啊。”
看起来十分幼稚。
米遥却觉得可爱得不得了,她想自己大概也是疯了吧。
她笑得前仰后合。
言兮彻难得看起来有点泄气,摸了摸鼻子:“逼我讲了又嘲笑我。”
米遥笑意盈盈地往后躺倒,手一伸,勾着言兮彻的脖子一起载了下去,言兮彻下意识地用掌心护住她的后脑,手背也只是触碰到柔软的枕头——枕头还是因为米遥不喜欢硬邦邦的玉枕,他特意命人做的羽绒软枕。
米遥环着压在她身上的言兮彻,用嘴唇轻抚他脸侧的红痕,耳鬓厮磨,轻轻呵气:“他也只不过是睡了我的床,我连人都让你睡了。”
第145章 别这么叫我
弄了半天,原来是个乌龙。
言兮彻看着米遥戏谑的笑容,有些恼羞成怒地堵住了她的嘴,羞赧地轻声说了句:“闭嘴。”
缠绵的间隙,依旧能听见米遥的嬉笑,她喘息着:“自信一点嘛,你好歹也是我从那么多女人手里抢来的呀。”
“哼。”言兮彻难得不买她的账,轻哼一声,有些蛮横地将她的嬉笑堵了回去。
米遥被吻得头昏脑涨,有气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人,她好容易喘上一口气,突然,猝不及防的,就被言兮彻握住腰侧,翻了个面。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能甘拜下风,依旧要不甘示弱地调笑上一句:“秦婉卿要是知道她洁身自好的表哥住进了青楼,会不会生气呀?嗯?彻哥哥——”
她感觉身后的人,明显僵硬了一瞬:“别这么叫我。”
米遥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从语气来判断,他似乎有几分认真,她不满地撅起嘴抱怨:“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能叫我不能?”
“我可没有要做你哥哥。”他轻柔地吻着她的后背,羽毛般的触感使得她一阵激灵。
正当她打算求饶的时候,贴着她后腰的皮肤,传来一句跋扈又滚烫的话语:“叫夫君。”
好吧,米遥身子一软,彻底缴械投降。
第二天,天还没亮,米遥就被一阵动静吵醒,她揉了揉眼睛,歪着脑袋:“客官还没付钱就想跑路了?”她双眼半睁半闭,盯着正穿衣服的言兮彻。
“糊涂了?”言兮彻忍俊不禁,“我可是东家,还用付钱?”
米遥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拽住他的衣角:“那你去哪?”
“回阁中议事,下午就回来了。”言兮彻拍了拍攥着自己衣角的手,只见小手一缩,钻回了被窝。
米遥不满地咕哝了一句:“以后这种事要提前禀报,不然不批。”
“我禀报了,”言兮彻笑得无辜又无奈,“你光顾着喝酒,没当回事。”
咦?仔细回想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