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周牧操作着他的pslz,神出鬼没地游走在敌人的各条战线上,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打出诡异的一击。他强攻,回撤,游走,支援,隐身,神乎其神。
又流畅,又匪夷所思。
时而华丽,时而诡魅无匹。
杀意与子弹齐飞,血色与披风共舞。他的枪魔士pslz骑白马而来,比西部牛仔中拔枪最快的boy还要令人血脉贲张。子弹擦出的血光把他的坐骑染成了腥红的战马,离开时的孤单背影映红了西面的半天残阳。
于潇潇坐在大教室里硬邦邦的木头座椅上,椅子上掉落的几块漆皮处好像有钉子蹭到了她的腿,但14岁的小姑娘完全没有留意到。
周牧每打出精彩的一击,座位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就低喝一声“好”,于潇潇也跟着喝一声“好”。
太好了!于潇潇想,小队长是个有骨气的男孩子。
有骨气的男孩子会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一座山,而不是爬到别人的山上去。
小队长还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有情有义的男人不但有一腔热血冲到最前面,还有广阔的胸怀和非凡的定力耐得住寂寞、经得起诱惑,不在对方烈火烹油时锦上添花,却在饮冰水的寒天里给人添一把柴火。
那个简陋的小学校里,观众其实不过十几个人。预选赛是没人看的。但多少日后站在聚光灯下的人其实是从无人关注的角落一步步走到台前的?
14岁的于潇潇出了小学校就沿着山脚的一条公路向外走,她要走15分钟的路程才能到最近的公交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