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傻傻地跳出来和玛瑙对峙,在殿下心中不就成了不知分寸的傻子了吗?
拦一次都气成那样了,再拦一次我怕你当场和我翻脸!翡翠腹诽。
不过终究是一起共事了多年,不想把关系闹僵,她还是笑着说:“此言差矣,姐姐为难玛瑙不是恰好可以试出玛瑙的性子吗?这是顺了殿下的心意,殿下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
倒有些道理,珍珠环顾四周,咳嗽了一声:“这次谢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姐姐客气。”翡翠笑眯眯地接话,并没有推辞。
她确实看出了殿下的打算,拦着珍珠也只是想给殿下留下一个识大体的好印象。而那个玛瑙现在被自己带着,要是有什么歪心思,看出来报上去又是一个功劳。现在再加上珍珠欠她的一个人情,这次翡翠可谓是赚大了。
屋内,沈恺之等侍女都退出去才问:“那便是母亲送过来的?”
谢若昭点点头,没有再多解释什么,实际上她也不大清楚徐王妃的用意。要不是那玛瑙实在长得普通而且看着也不大聪明,她都以为要上演宅斗剧了。
“母亲应该是有什么考量,”沈恺之沉吟道,“她其实一直不太敢见你。”
“不敢见我?”谢若昭不明所以,哪有婆婆不敢见儿媳的道理。
沈恺之叹了一口气:“母亲说你和早年的先皇后很像。”
没有见好姐妹最后一面一直是徐王妃心中的一道伤疤,而对于谢若昭,她更是非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