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世子妃是否如外面传言是漠北的福星,但老朽观世子妃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
谢若昭:……
不是谢若昭不想接话,实在是马大夫夸得太离谱,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如果懂点农学和医学知识就算得上奇女子,那这世间的奇女子未免太多了点。不过她也能理解,中国人的传统,求人做事前总是要说些客套话的。
见谢若昭表情平静,马大夫摸摸胡子露出了尴尬的微笑。
“咳,马大夫要是有话就直说吧。”谢若昭扶着马大夫坐下了。如果是往常,她还有心思陪马大夫客套周旋。但现在沈恺之出事了,徐王妃又尚在昏迷中,她只想快点搞定杂七杂八的琐事,然后好好静一静。
也许是刚刚太尴尬,马大夫喝了一口茶,斟酌一会才说:“老朽行医多年,偶然发现了可以救天下人的法子。”
说完,马大夫再次观察谢若昭的表情,果然看到了她脸上的震惊。
“天下人?”谢若昭不自觉重复了一遍。她怀疑马大夫仍然在夸大事实,即使是21世纪,恐怕也只有诺贝尔级别的科学家才敢说出救天下人这种话。
对谢若昭的怀疑早有预料,马大夫淡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纸。红纸足足折了有五道,原本只有半个巴掌那么大,完全展开竟比a4纸还要大。
接过红纸,谢若昭大略扫了一眼,更加疑惑了:“翠花,狗蛋还有大壮?这些都是人名?”
马大夫骄傲地点点头:“这些人都能证明老朽的法子确实能救人。”
谢若昭没有立即询问到底是什么方法,只是一个个仔细扫过这些名字。把红纸摊在桌上,她指着最后三排名字问:“这些名字下面的黑点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