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谭先生对外的身份是谢若昭的师父,所以王府并没有限制他用钱,这信封和信纸应当是他让下人去买的。
谢若昭依言打开信封,发现里面的信纸确实光滑如玉,在灯光下隐隐发光。
“这纸造价极高,在当初即使是一般贵族子弟也无法承担,后来皇上推行节俭,这纸便不再用了。谭先生用这纸,可能是有意向我们透露什么。”沈恺之解释。
谢若昭没有回话,只是低头看着信中的内容。只有寥寥几行,也没有扯什么师徒,只是表示如果以后还有类似“种痘术”的困难,他这个死人不介意背锅。
“马大夫怎么说?我没有从百姓口中听到马大夫的名字。”谢若昭突然问。
“这是马大夫主动要求的,只对外说他是百先生的帮手即可,”沈恺之说到这也是面色动容,“他今早回了一趟家乡,应当是祭奠自己的孩子。”
比起所谓的虚名,马大夫在乎的可能还是那些因自己而亡的无辜之人。将功劳全部推给百先生,恐怕更多的是愧疚。
谢若昭沉默地折起了信纸:“他们是真正值得尊敬的人。”
第80章 韩家进府
初春,漠北部分孩子完成了接种,百先生也逐渐不再是议论的焦点。镇北王府前的三三两两站着几个小厮,他们一边焦急地看向路口,一边小声说着八卦。
“这二公主嫁的也太急了,冬天才传出和亲的消息,雪都没化完人都去南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