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染将东西收拾一番,忍不住在那里出了会神儿,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连灯都已经没心思开了,脱了衣裳便往床上填。

正要倒头大睡,谁知碰到一个热乎乎的肉条。

蓦地一惊,差点滚到地上。

当即点亮了灯,这才看清,鸠占鹊巢的,正是刚刚从秦煜房间离开的戮十三。

如今他四仰八叉的躺在他的床上,一只手边上放着斩飏剑,另一只手还正正握着没塞上塞子的大酒壶。

睡得那叫一个舒适,完全没考虑过要给弋染留下半分地儿。

“戮师兄,戮师兄!”

弋染蹙着眉头摇了他半天就是摇不醒,一生气,狠狠地拍了他一掌。

这些动静正好被刚刚回来的秦煜听到。

他犹豫了下,还是过来敲响了门:“弋染,你没事吧?”

一直在专心致志猛摇戮十三的弋染竟然丝毫都没有发现,秦煜回来了——当即愣住。

“弋染?”

秦煜又叫了他一声。

他啥也没想,立刻跑过去开门:“小师叔,这么晚了你才回来?”

屋门外的秦煜站在月下,一身白衣,晚风满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