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立刻垂首应声。再抬起头来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四周的景象慢慢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弋染却依旧躺在远处不动弹。他整个身形都埋在从草里,看不真切。

秦煜走近了,却没有近前:“弋染,对不起。”

……

直到一夜之后,黎煋才过来找到他,解了那个由月仙亲自下的定身术。

“黎师兄,小师叔呢?”他一能动了赶紧查问秦煜的状况。

那个人,他都没有看清他的身形便被这样定住了。

黎煋显得有些迟疑:“随师祖去天界了。”

“为什么?以前小师叔不是一直都待在山门里的吗?”

黎煋摇头:“师祖只是有事情脱不开身,并不是全然不管小师叔了。”

他昨日就提醒他,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让人看到了这样一幕。

失了智一样:“那师叔什么时候再回来?”

黎煋目光放向天空:“这自然是由师祖和小师叔决定的。”

他还没有说要保护他,他还没有问他为什么哭,他还没有问他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却就这样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黎煋道:“弋染,你早已到了元婴期了吧。”

弋染怏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