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可不要忘记宴会结束的时候回去啊。”

末了,它又补了一句。

秦煜一边擦拭着弋染血淋淋的伤口,一边沉默的点了点头。

他并未有过逾距的时候,也不知这只兔子哪里来的担忧——明明它自己不安分。

……

段言有些疑惑:“什么结界?”

二十三指了指天,又指了指整个山庄,最后指了指地:“庄主不知道?整个山庄,就像是一个水晶球,我们,都在这里面。”

这个结界可以隔绝一切讯号,甚至连气息都难以捕捉。而且极难发现。

段言蹙眉深思片刻道:“当年那位大师也曾来此处看过,这个结界会不会是他下的?”

为了防止‘段家父母’找到段无虑布下这样的结界似乎是个合理的解释。

于是,二十三也没再说什么:“也许吧。只是这个结界古怪的很,不像正道人士的手法。”顿了片刻又问“不知庄主可否知道那位大师的名号?”

段言想了想道:“时光久远,在下记不太清楚了。”

二十三看着段言,段言也看着他。

阿虑抬头看看兄长,也盯着二十三不动了。

虽不言,却是不快。

过了片刻,二十三笑开:“许是我多想了,只是,这样的结界阻隔了我与师弟的交流,直到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