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垂着头可怜兮兮的哭着:“那你为什么?”

他忽然感受不到任何动作了。连呼吸声都轻的快听不到了。秦煜有些疑惑的抹了抹眼睛抬起头来。

裴劫垂着头,浓密的眼睫轻轻盖住他向来寡淡的眸子,似乎藏住了什么。

秦煜捧起他的脸来,强迫他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看到他的眼神,他的心脏忽的抽搐了一下,特别疼。

“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裴劫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摸着他的头,低声说:“我有点想念他们了。”

他叹息一声,闭上眼睛,将整张脸埋进了秦煜的颈窝中。

想他们了,想小木屋了。想屋檐上挂的海螺风铃,想扶桑树上四季不变的小白花,想树旁边那块大石头,他小时候没少在上面磕伤过。还想一望无际的南海,时而雾蒙蒙的,总有一只小船由远及近。

长发散开,铺满后背。秦煜轻轻摸着,侧头吻他:“以后都有我。”

裴劫收紧了手臂,将他用力箍进怀里。

除了小木屋,他没什么可以凭吊的了。卿月碎了,前陈溶进了戮十三体内。还有魔界,被蛇帝占了。连惑月峰上都没有丝毫痕迹了。

与他们有关的一切都在消失。

与自己有关的,也在消失。

秦煜说:“我不管你们魔界是什么规矩,反正成了婚你就是我的人了。离开我你想都不要想!”

“嗯。”裴劫轻轻应着。

秦煜又说:“看到这个宫殿了吗?以前用来装我从外面抢的东西,以后就用来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