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草惊蛇。”

青子衿点头,“那人已经进去了。”

根据犯罪心理学分析,凶杀杀人后多数喜欢重返案发现场,有的是为了图心理刺激,有的是想查看可否留下什么线索。

那斗笠人说不准就是他们要找的凶手,她这时候有些懊悔,为何把矛头都往女人的方向想,没想过男人?

男人也可以假扮女鬼。

不行,她得去看看。

“我们从天台上,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天台,可……”

可她爬不上去啊。

“抱稳了。”

被用力一拉她跌落在谢君越怀中,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谢君越搂紧她的腰肢带她众身一跃飞入了房檐之上。

她吓的面色惨白,看着下面的高地这才回神拍了拍胸脯,“大人,你这是轻功?”

来这古代这么多年,她可头一回见识这卓越的轻功,真是身轻如燕。

谢君越没搭理她,“走,从天台下。”

落霞楼大厅中漆黑一片,两人从天台下来后躲在三楼栏杆处,青子衿蹲在地上,谢君越则在她身后,两人靠的很近几乎呼吸相闻。

“大人,你可以过去点吗?”

她有些不满谢君越抱住自己在身后,这姿势有些暧昧。

“嘘……”

谢君越让她别说话,她正想离他远点之时,突然,楼下的烛火亮了。

她瞬间不敢动,两人依旧保持那个暧昧的姿势,可这里很高,下面的一切都能尽收眼底。

那个带着斗笠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权杖,在他不经意间的晃动之间,竟然出现……

一道光。

青子衿瞬间懂了,原来是这样。

光的秘密解开了。

男人点燃了烛火就站在大厅不动,而后见他坐了下来盘成莲花腿的姿势喃喃念经。

大约过了一刻钟,男人这才停下念经的动作缓缓起身,“白球,红枫,青檬,芸娘,贫僧已然为你们念了往生咒,恩恩怨怨就到此为止。”

男人语罢点燃了三炷香,而后恭敬鞠躬三拜,拜下后他拿好权杖准备离开,青子衿想上前不准他走却被谢君越拦住,“不可!”

“这是为何?”

谢君越摇头并未解释,青子衿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消失在了视线中,男人走后,她这才扭头瞪他一眼,“大人,抱够了吧?”

谢君越有些尴尬这才放开了她,她离开后,不知为何,他觉得心空了一处。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捂嘴咳嗽一声,“对不住青姑娘,形势所逼多有得罪。”

青子衿见他道歉了,也不好多加纠缠,还是办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