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在犹豫吗？开枪！”黑衣人一招手，傻子都知道他在故意威慑——因为太宰治和堀叶藏眼神交流时间只有1秒。

子弹如雨点般袭来，很明显，对面是用智商换的枪术，这么多发子弹没一发击中的，哪怕是擦伤都没有的二人一度很无语。

太、堀：这家伙不会真以为自己很聪明吧？

一发子弹从堀叶藏脸颊边射过，击穿了黑色眼罩的系带，那片薄薄的布料徒然落下。

何等恐怖的气势啊…太宰治虚退一步，眯起眼观察，是那个眼罩很重要吗？还是左眼不能见人？又或者是二者都有？

堀叶藏微微晃了晃头，银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左眼，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之后，他猝然笑出声。

“稍微…有一点生气了呢。”

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但堀叶藏视若无物，走路的步态慢慢改变，从矜持优雅的少年变成了个像是只会用暴力来说话的中年男子，简直是把另一个人的灵魂塞进他体内一样。

“…不、不可能…那个人早就死了才对……”

黑衣人头领看见这样的步调，猛地瞳孔紧缩，情不自禁吞咽口水，壮胆似的吼出声音：“你…你是谁！！”

“哼。”

沙哑的、择人而噬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好久不见了，废物——”

那个人扼住他的喉咙，他害怕地只想逃走，完全忘记自己现在是个首领，身边还有这么多的手下，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示意不要开枪，然后任人宰割。

“你还是这么顽固，恶心的东西，”

对方唾弃着，“你以为自己成长到现在就摆脱我了吗？不，我告诉你，永远不，哪怕你死了，我都会附在你的骨头上——你是乖/狗/对吗？做出了那样正确的事的、”

“乖乖的恶/心/怪/物——你的坚持没有半点用处，该叫我什么？嗯？”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