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社长也是!”秋田松平难得兴奋,“这一招,请指教了!”
二人斗得难分难舍,太宰治凑过来问叶藏:“是一直只用刀背吗?这样的好人性格和这种原则加起来可不好。”
堀眨眨眼,解释:“用刀背是秋田松平的温柔哦。”
他的记忆宫殿里浮现对方26岁的身影——超忆症就是这点不好、还是自己的原因?——总是会从他人的话语中回忆起过去的场景,声音、气味、微表情,所有细节再次重现,无法忘记,不会忘记。
【秋田松平看着只有15岁的他,缓缓的笑:“我认为所有人都有被救赎的机会,所以会用刀背。”
真是傻瓜。堀叶藏评价。
“但真用刀腹的时候也会坚定的砍下去。”深蓝色对准他又浸入他,像大海,像对方砍出来的刀光,像那天晴朗的天气,像一切不像的东西,“比如当叶酱遇到危险——我会立刻用出刀腹,在事情没有发生前结果一切。”
“…哪怕是你自己?”堀动了动嘴唇。】
堀联想到监狱里脑子里偶然出现的叫喊。
啊,是这样的,那一切就串通起来了。
【“是的,”沉稳且带着笑意的声音包围了堀叶藏,“哪怕是我自己。”】
社长和松平还在友好交流,太宰治没打扰突然沉默的堀叶藏,后者银色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太宰,事情没有结束。”
“晚上我会和乱步先生在侦探社等你。”
堀叶藏点头,移步离开,缠着绷带的男人在他后面说话:“不和那位秋田说一声吗?”
“不用,他会知道的——归根结底,这不该他来做。”
再次迈出的步伐很坚定。太宰治没有继续看,只是扭头,风吹动额前卷曲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