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都是一愣。封马转而笑起来,眼睛里盛着细碎的光影。
“荆藏,”他先说道,“信我吗?”
远处有一道从山体裂开来的谷沟,是百年前山洪暴发后冲下来的落石,将原本完整的山脊分成两部分,一世窟在这一侧,另一侧的石沟里蔓延长出一大株樱花树,可惜冬季夜又深,望过去只是黑漆枯燥的墨色。
“我不知道。”荆藏说。
“没关系。”封马眯着眼睛看烟花,似慨叹道,“这辈子才知道,烟花这么好看。”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了荆藏的哪根弦,他居然落下了一滴泪。
这辈子才知道,他也是这辈子才知道,人间似乎是有趣的。
“你,你别哭。”封马愣了一瞬,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石头蛋蛋,居然落下一滴泪,在光影中像是一颗银星似的,挂在他鼻尖。
封马想起在一本网文里看过的一首诗——
我见过漫山烟火,见过暴雪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