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红外线扫描,甚至还会用上显微镜。
林夭抱着手臂靠门,轻轻歪头打量室内专注的人,他低着头,侧脸棱角分明,头发不太乖顺地垂在额前。
他对着这些画的时候,严肃得像个老学究,目光漆黑如无尽头的宇宙,偶尔闪过几亿光年外的光,让他暂时性地活过来,不再那么不近人情。
画被挂在半空,挡住一部分光线。
江嘉屹在明灭之间走动,一如既往的沉默和安静。
少年的身体长开了,颀长挺拔。
一室克制的清冷。
林夭第一次用看成熟男人的目光看他,静静欣赏片刻,指尖微动,她起了拍照的欲望。
相机不在身边。
似有若无的痒从指尖到了心里。
她无奈把戒烟棒塞在嘴边。
似乎因为林夭的目光太直白,江嘉屹忽然转过头,逮住她的目光。
“你看了我十分钟。”他说。
林夭呼出一口冷气,若无其事地笑:“你怎么知道?”
江嘉屹没吭声,抬手掰了一下边上的镜子,一片锃亮扭向林夭,让她能看见自己的脸。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笑:“难道他们看就可以,我看就要另外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