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他也不会表现得多高兴。
只会默默跟在她们旁边,听她们讲学校里的事。
在江意禾和林夭大学录取通知书寄过来的当晚,江意禾喝得烂醉,一手揽着林夭一手揽江嘉屹,在说醉话。
夏天蝉叫乱了一室,温度虽醉意缓缓升腾。
她说:“我保证,江嘉屹人生里最重要的三个女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林夭,一个就是陈管家。”
那会儿才十五岁的江嘉屹被她勾着肩膀,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满脸不耐烦地觑她,倒也没否认这句话。
他不太耐烦,也有些别扭,就好像叛逆期的孩子不屑于跟父母讲我爱你。
陈管家把喝醉的江意禾送回房间,林夭望见他被江意禾拽皱的衣服忍不住笑,被他不满地斜了一眼。
“我重要吗?”
林夭存心逗弄小孩子,把他拽过来揉他的头发。
他脸色更难看,可没拒绝,沉沉地斜开视线,懒得理她。
“嗯?小孩?”
林夭不死心。
他敷衍了事一样说:“重要,都重要。”
“多重要?”林夭恶劣地追问。
江嘉屹一副“别得寸进尺”的神情,最后还是无可奈何说:“挺重要的。”
林夭放过他的头发,还顺手捋平整了,道:“你对我们也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