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不散的浓烈。
他先咬她下唇,低哑说了一句“你太慢了”,才把她抵在桥上的栏杆,捧她后颈,深卷了她唇齿间的气息。
一寸寸占领,直到这个人完全属于他。
林夭被他吻得腰软腿麻,他还是不放过她。
他扶着她的腰,隔了薄薄一层衣料,指腹抚摸着、抚摸着,一下子意识便跟着朦胧了。灼热聚拢又逸散,来来回回。
痒到心里去,攀到极点。
一下下抓挠她,无处闪躲。
不知是刚刚泪意没尽还是刺激,林夭眼泪又下来,混在唇齿之中。
于是,他所有的侵略性便随之消失殆尽,只剩轻轻的一个个吻。
吻她唇角、吻她鼻尖、脸颊、眉梢。
“哭什么?”
“痒。”她低声说。
他望她数秒,笑了:“哪痒?”
林夭不知真假地说:“眼睛。”
他便去吻她眼睛,又低笑:“骗子。”
林夭也笑,不清不楚的。
尘埃被一辆辆车带起,又荡到远处,偶有一粒落在她眼睫,盈盈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