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还真就这么倒霉,刚出门就被人打晕,幸好现在沈均还没有醒,不然她岂不是很尴尬!

纪朝清刚这样想着,沈均便睁开了眼睛。

纪朝清:“……”

沈均坐起身,摸明白情况之后,便看向了纪朝清。

纪朝清:“你醒了,难受不难受?”

沈均别过脸,面色极冷:“骗子。”

纪朝清轻哼一声,靠在马车旁边:“我都说了跟我在一起会很倒霉的,是你自己不相信,你赶紧把这麻绳震开,震开之后把我放了,我们两个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沈均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纪朝清不知自己哪里又惹了他,正准备说什么,只见车帘被人掀开,外面赫然便是不久前才被纪朝清踹了一脚的纨绔。

“是你!”

纨绔冷笑一声:“是我,今日我就要让你们尝尝昨日我的耻辱!”

纪朝清眯起眼睛,之前并没有仔细观察,如今再看,此人面容阴邪,手上肯定不止一条人命。可为什么沈均说他身上没有业障?

车子停下,纨绔下车,很快纪朝清和沈均也被拉了下来。

只见此地像是凡间的大牢,里面阴暗非常,借着零星火把,发现这里全部都是血淋淋的凡人,那些人看见纪朝清和沈均二人从马车上下来,全部都趴在了牢门上,他们用一种粘腻渴望的眼神看着二人,吞咽之声不绝于耳。

即使纪朝清没了灵力,也能感觉到此地怨气冲天,恶意几乎要把人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