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恭温面上骤然迸发出一股惊骇,他挣扎着想去抓自己唯一的儿子,却被纪朝清用脚踩住了腿,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痛苦,却连用手摸一摸都做不到!

“啊!!杀了我!放过我的儿子吧!放过他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放过他吧!”

纪朝清轻笑一声:“放过他?若我猜的没错,他应该与殿中的妖物——”

“不要再枉作孽!”

蓦地,纪朝清的话被沈均打断,她被他拉了过去。

方恭温终于获得片刻自由,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到了方长仂的身边,将他护在怀中:“我的儿啊!”

方恭温的脸上一半是自己的皮肤,一半是女人细腻的皮肤,在巨大的哀痛之下,实在是扭曲又可怜。

随从们愤怒又无可奈何,纷纷在方恭温身旁安慰。

“老爷,既然朝廷来的官差这样不讲道理,不如我们告上京城!”

“原以为她是大善人,不想竟然心如蛇蝎!”

“老爷,您为咱们鼓洲做了多少好事,我们都清楚,如今为了公子,咱们绝对不可以坐以待毙!”

纪朝清讽刺道:“沈均,你又犯老毛病了?这次为什么不拿剑对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