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朝清立刻见好就收:“别生气嘛,谁还没有个单纯不谙世事的阶段,河边大家都在祈福,你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沈均冷淡道:“没有。”
纪朝清却来了兴致:“我却是有兴致,你陪我下去转一转。”
“人多,不去。”
纪朝清心中吐槽沈均的毛病真多,她也并非强人所难之人,于是便道:“好好好,我的沈美人,你不去,那我便下去祈福,连带着你的那份一起!”
在沈均拔剑之前,纪朝清迅速的下去了。
不过她方才并未回头,于是便没有发现沈均并没有拔剑的意图。
纪朝清穿了一身红衣,即使城墙之下熙熙攘攘,沈均也依旧能够看到她,她像是个热烈的花蝴蝶般,在各个零嘴摊子上转来转去,偶尔不经意间撞到一对男女,含笑说抱歉之后,继续在人群中穿梭,像是没见过这样的人间繁华似的,对一切都充满了热情与好奇。
莫名的,沈均捏紧了衣角。
“沈先生为什么不下去和沈姑娘一道?花灯节每年只有一次,错过了便再也没有了。”
听到身后传来季铖德的声音,沈均并未回头,甚至连回话的意思都没有,冷漠的很。
而季铖德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见他戴着一张面具,身穿寻常锦衣,站在了沈均身侧:“沈姑娘虽然面容清秀,但是那双眼睛尤其好看,流转之间夺人心魄,寻常男子见了怕是移不开眼睛。”
沈均冷声道:“这和你没有关系。”
沈均实在是不客气,而季铖德却也并不生气:“沈先生只在沈姑娘面前光风霁月,在其他人面前淡漠疏离,沈先生莫非对沈姑娘有别样的感情?否则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