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铭,”章修筠听见那个久违的小名,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别说你忘了那个时候我是怎么求你的,你那时候就跟我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我到现在都没能忘掉。”
“是我错了,筠筠,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要有用的话,那我这些年才真的是白过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又要死皮赖脸地回来求我?你不是说你从来不吃回头草的嘛。”章修筠脸上露出了恶劣的表情,他对何铭已经没有了留恋,但这不妨碍他借着这个机会报复报复渣男。
何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他似乎正在努力不让自己俊朗的五官扭曲起来。挣扎了一阵,他才低低说了几句,“我好像……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对方追我追得很紧。我这时候才打听到你父母的来头这么大……大概你说话也是管用的,就想让你出面帮我说几句。”
章修筠耐着性子听完,但脸上早已露出鄙夷的神色,“你的风流债,还要我出面帮你管?如果不是我爸妈,你才不会想到来找我,更不会这么恬不知耻低声下气对不对?”他靠近何铭的耳朵,“我呸!”
何铭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何铭,我们还在片场。以后公事公办,别再说刚才那种胡话了。”
这时恰好导演范遥走了过来,见两人似乎正不太对付,点点头,“把这种感觉带进一会儿要拍的那场戏,就很好。待会儿按照我给你们交代过的路线走,虽说这次不用轨道拍,但还是要先做好规划。”
“好的,明白了。”何铭默不作声,是章修筠做的答。
“马上要开始了,何铭你先去床上坐下。章修筠,你去门口。一会儿你比较重要,记得尽量少ng。”范遥说话公事公办,但还不到严苛的地步。他在圈里一向以高标准严要求而出名,章修筠想或许是他还没有真正。
这么重要的一场戏就在第一天第一场拍,也不知道范遥是个什么考量。他一边想,一边脱下羽绒服。一瞬间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侵袭进他宽大的白衫中,他打了个哆嗦,又努力让脊背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