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与何铭纠缠的男人——确切来说是唇齿纠缠——听到声音抬头看见章修筠,似乎有些惊讶。
“你怎么在这?”
“真是你啊,徐大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现在已是深夜,街上几乎没有行人,路灯也有些昏暗。程溥看不清那个叫徐大哥的男人长什么样,只能看见他戴着的眼镜微微反光。
姓徐的男人比程溥还要高一些,压着何铭倒是非常合适。
“徐大哥是为了何铭来的吧。”章修筠扫了二人一眼,就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看得清清楚楚,“原来你就是他要躲的人。”
“他还和你说了这事?”男人扶了扶眼镜。
“嗯……怎么说呢,他还觉得我可以帮他的忙,让他摆脱你。”
程溥一边听着章修筠说,一边看何铭似乎有要逃跑的样子。只是他还没出声提醒,男人已经把何铭的胳膊抓住,紧紧地禁锢在自己身边。
“他还说了什么?”
“我不愿意帮忙,其他就没听啦。如果我知道那个人就是徐大哥你,那这件事我根本一个字都不会过问。”
“不愧是修竹的弟弟。”男人拍了拍章修筠的肩膀,搂着何铭走进了酒店。
程溥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总觉得他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他不是没看见刚才何铭是怎么挣扎的,可何铭就是挣不脱男人对他的桎梏。
不过程溥对他也没多少同情就是了。
半夜出来轧马路,程溥还是第一次。章修筠既没开车也没叫车,他们就手拉着手,在空空荡荡的马路上慢慢逛着。
名副其实的轧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