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揽月:“……”

相比而言,只是暴瘦的纪揽月,实在是健康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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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揽月正在看流程单,这里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很陌生。

也是有趣的。

流程单跟她曾经见过的宫宴单子还不一样,这上面列了表格,前面是时间段,后面是紧挨着的各个颜色分区,格子中写了内容。

比如该轮到谁的表演了,主持人会说什么话,选手要怎么表达。

都是基本固定的。

又因为是直播,各个环节掐得很紧,生怕哪个流程没有卡上。

“直播时候是不修音的,揽月,你的优势到了。”连寒松抱着一盒奶在喝,凑到了纪揽月身边。

她们四人宿舍算是最好的了,没有人淘汰,隔壁a班宿舍里的人来来去去,还有一个在上周爆冷被淘汰。

纪揽月看向连寒松:“修音?”

她一直不知道这点。

连寒松淡定地吸了一大口,然后说道:“对啊,播出时候都是要修音的,所以观众们见到的,都是快乐的我们!”

以及,快乐的导师。

纪揽月回忆了一下,她想起来了曾经某几个瞬间,有导师默默地将手放到了她们的耳返上。

那会儿她没在意,虽然不懂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但是人嘛,无知无畏最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