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愈安静坐在营帐里,垂眸看着手里的信纸,心口一阵翻涌。
那些发闷发痛的情绪在胸腔心肺横冲直撞,像是要将人撕碎揉坏,碾成粉末...
他脑海里闪过宋绘笑容乖巧、满目关切的样子,她替他写祈愿灯也就发生在几日前而已,他离开临安时,人分明俏生生立在廊下...
怎么可能,分明不可能,但白字黑字,容不得他质疑真假。
顾愈越想越觉得荒谬难说,愤怒难平,...但这事偏有顾老夫人夹在其中,这些个恼怒又没有可以发作的对象,他急急喘了几口气,藏在袖袍下的手臂微微颤抖起来。
方沛瞧着顾愈的模样,有些担心的正要讲话。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顾愈似入了 魔怔,喉头一甜,咳出一口血来。
方沛急着上前半步,喊了声“将军”。
“无事。”顾愈擦掉唇边的血,抬眸时,眼底一片寒意,“三日内,将这群魏狗赶出汇北。”
汇北一地的战役毫无征兆的走向了高点。而这一时间,宋绘被山贼顺顺当当护到了蜀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