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掀开,一位妇人走了出来。
“夫君,这份恩情,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夫人说的是。”姜祺然看得出自家夫人的心思,扶着陈亦珏下了马车。
徐刚替他们检查了马和马车,对他们说道:“举手之劳,二位不必放在心上。”
姜祺然问道:“壮士这是要去哪里?我与夫人正要前往沧州。”
“巧了,我家主人也是要去沧州。”
“这就是缘分,不知可否同行?”
“这……”徐刚有些憨厚的挠了挠头,“请容我先禀报我家大小姐。”
说罢,徐刚还真就去向徐为止禀报了。
徐为止听说对方是夫妇二人,便没有在意。“就让他们一起走吧。”
徐刚过去说了一声,陈亦珏笑着拿出一个油纸包,桂花香四溢。
“这里是一些桂花糕,小小心意,赠予贵主人。”
徐刚又回到徐为止的马车旁,梁晋闻到香味,就伸出脑袋从徐刚手里将油纸包拿进了马车,打开吃了一块,脸上露出满足。
徐为止失笑摇头,下了马车,与那夫妇二人寒暄道谢了两句。
“只是一些糕点,小姐不必客气。我瞧着小姐的好模样好气质,不像是这附近的人,是要去沧州探亲访友吗?”
“正是去探亲。”
“我们夫妇俩也是去沧州探亲的,可巧了。”陈亦珏拉着徐为止的手不放,“我瞧着小姐就觉欢喜,就想跟小姐多说说话。”
徐为止心中为难,招架不住这么热情的妇人,但又不好直言相拒,扫了对方的兴致,惹得对方没趣。
姜祺然瞧着徐为止对自家夫人的敬让,心里也是较为满意的。“夫人,咱们得赶路了。”
“对,赶路要紧。瞧我这人,见着这么讨人喜欢的姑娘,就高兴得把什么都忘了。”陈亦珏这才松开徐为止,让姜祺然扶她上了马车。
徐为止回到自己的马车后,车队便向前出发了。
赵嬷嬷问:“小姐怎么与他们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那两人是什么人?”
“是个教书先生,姓姜,和他夫人也是一起去沧州探亲的。那姜夫人为人热情,拉着我多说了许多话。”
此时此刻,热情的姜夫人正暗自琢磨着,这位徐姑娘的出身和品貌都配得上自家大儿子,最难得的还是闷葫芦一样的大儿子竟在宫宴上主动提出要娶这姑娘。
没错,这对夫妇正是先皇的长公主和驸马武宁侯,梁王的母亲和继父。
陈亦珏坐到车边,笑呵呵的对赶车的姜祺然说道:“夫君,咱们很快就能喝到儿媳妇茶,然后抱上大孙子了。”
为了相看准儿媳,又不吓着她,陈亦珏拉着自家夫君演了这么一出。用她二弟陈王的话来说,就是长公主被她男人宠得越活越像小姑娘了。
“你高兴就好,快进里面坐好,仔细些,别磕碰了。”
“我跟你讲,我就是太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