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挺俊的脸上露出温润的笑意,黑溶溶的眼睛里徜着流而不动的温柔的静波。他向简月稍稍靠近,微笑着解释:“早上我和沈冰去市局拿弹道鉴定报告,回单位的路上沈冰说起简骋出院了,所以我们顺路就过来了。”
简月把茶几上一只果盘拉到近前,道:“你不用特地跑一趟,我本打算过两天带他去单位做笔录。”
周行道:“简骋受伤,我有一定责任,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过来看看他。”
沈冰把几杯茶摆在茶几上,道:“简老师,周队,喝水。”
简骋从厨房里出来,坐在周行和简月对面,沈冰一个人坐在旁侧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周行看着简骋笑问:“我还打算去医院看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或许是沈冰对简骋说了什么,简骋怠慢客人的脸色比刚才收敛了很多,但表情仍是爱搭不理:“嗯,谢谢周队长关心。”
周行:“还需要去医院复查吗?”
简骋:“不知道,看恢复情况。”
周行笑道:“虽然没伤着筋骨,但也得好好伤着。”
简骋极敷衍地笑了一下,不搭腔。
简月悄悄瞪着简骋,气得默默咬牙。简骋对周行的态度太傲慢,但凡气量稍小点的人这会儿已经拍屁股走人了。然而周行涵养深厚,心胸宽博,不仅没有被简骋气走,还一点气都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