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转过头看她一眼,脸上那副黑墨镜显得他更加冷峻且不近人情:“我没有想法,真相该是怎样就是怎样。”
他还是这么一板一眼,简月撇撇嘴,觉得没趣,又从袋子里掏出一片果干,道:“你相信夏知樵的话吗?”
周行:“你指的是他说的那件往事?我昨晚看过录像,他的话属实。”
果干儿又干又有韧性,嚼起来像是硬邦邦的牛皮糖。简月嘎吱嘎吱嚼了几下果干儿,才说:“那段录像属实,录像以外属不属实可就不一定了。”
她躺在座椅里吃着零食说这话的样子,很像躺在沙发里聊起明星八卦的小女孩儿。周行又看看她,不仅不觉得她世俗,还觉得她可爱,道:“你怀疑左菲琳是夏知樵和张彩英的女儿?”
简月嘴里咬着一片果干,低着眼把手伸进袋子里,掏那片藏在最底部的果干,口齿不清道:“按我阅人的经验来说,夏知樵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而且自身条件如此优秀的男人,大概率抵挡不住一个崇拜他的女人。越优秀的男人越自信,越自信的男人越享受掌控更多的女人,夏知樵会免俗吗?”
她话里话外又捎带了不少人,周行不免又代入了自己,道:“也不是世界上所有男人都花心。”
简月道:“我相信有不花心的男人,只是我现在还没见到。”她拿出最后一片果干儿递给周行,“最后一片了,味道很好,你尝尝。”
周行刚想接住,但是后面有辆车亮了下左闪,马上要超车。为了驾驶安全,他双手都离不了方向盘,只好暂时无视那片果干。
简月举了一会儿,见他没空接,便直接递到他嘴边。周行只专注开车,无暇多想张嘴就咬住了。
简月拍拍手上的糖霜,又从后座拿了一瓶果汁拧开喝了两口,长吁一口气,道:“我都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