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当时李紫暇被赵江明勒住脖子陷入昏迷,还没断气。最终动手勒死李紫暇的人是乔安娜。”
周行:“你怎么知道?”
简月:“赵文郡告诉我的,他在现场目睹了一切。而且他答应我会出庭作证。”
周行:“赵文郡既然已经选择包庇乔安娜,为什么又突然倒戈?”
简月:“他想拿回被乔安娜继承的赵家财产。”稍一停顿,又道,“他下个月就十八岁了。”
周行感慨良多,微微冷笑道:“赵家这三个孩子论起耍心眼,谁都不输谁。”他把u盘拿起来,“既然有了人证和物证,只要找到乔安娜,李紫暇的案子就能彻底了结了。”
简月已经做好了应对周行盘问她的措施,比如她是在何时拿到的u盘,又怎会和赵文郡有了联系,等等等等。但是周行什么都没问,貌似在心里默认她拿到u盘后就立即交给了自己,没有半分疑心。
手机响了,是丛丽媛打来的,简月对周行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周行点点头,简月走出病房去外面接电话。周行随便掀开一页文件,把u盘扔进去用文件夹住,静坐了一会儿,又把文件掀开,从夹着u盘的这页接着看。
这是谭家灭门案的案卷资料,在简月来之前,他一直在看案发当晚听到动静的邻居做的笔录,适才看到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勘查记录做的详尽又冗杂,贴了很多现场拍摄的照片。他逐一看过每张鲜血淋漓的现场照片,正欲掀过其中一张,捏起的页脚又放下,盯着照片边角处——这张拍摄的是茶几上的一锅鱼汤,鱼汤里洒了血,血丝和浓稠的鱼汤不相融,缕缕行行的血丝像没有晕散的颜料。照片右上角是一扇窗户,窗台上坐着一只半旧的洋娃娃。这只洋娃娃并无特别之处,之所以引起他的注意,是因为洋娃娃的头扭向背后,扭成了后脑勺朝前的姿态。
一瞬间,某个画面闪入他的脑袋——简骋捏着牙签盒玩偶的头部,将其脑袋扭转180度,扭成脸朝后,后脑勺朝前的样子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周行流散的思维瞬间拽回这间病房。
周行拿起手机,是未知号码打来的,他接通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