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枯井旁,丘文殊说过他要仔细想想,然后给他一个答复。
说好要给的答复,从三苗,拖到这里,期间避而不见…他不用听,也知道丘文殊说出来的话将多么伤人刺耳了…
——世上,漂亮的的人,那么多,我为为什么,要为你冒冒大不韪?
——男人逢场作戏,三妻四妾很正常啊。
“孟关,说的对,我,我一开始,确实,没有想想跟你长久…”
皂色长靴停下,宁琛嘴角扯出一抹嗤笑,不知牵动了哪儿,扯得五脏六腑都在难受。
果然,果然。
丘文殊大步追了上来,喘着酒气,把宁琛拽进一旁的凉亭。
凉亭围上缦沙,层层叠叠,地上铺上了厚厚的缠枝花花纹的地毯。亭内摆了酸梨木的矮桌,上有文房四宝及各种物什,看着雅致又奢靡。
然两个人都无心欣赏。
丘文殊说:“孟关,孟关的话,我这些天,也想过——”
宁琛心里一阵一阵地绞痛,冷冷打断道:“有事明日再说吧,本王今夜只想消遣。”
“你不听,听完我的话——”
丘文殊立刻去拦,可如同螳臂当车,宁琛推开他就往外走。
丘文殊着急了:“不用非要成亲吧!”
宁琛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