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盛誉就不叫幸运。”钟然一本正经的说:“是我们杏杏本来就厉害。”
季清识笑了下:“也对。”
“不过还是有点运气的。”她看了他一眼,略有点腼腆的说:“才会遇到你。”
季清识大部分时候的情绪都很淡,那是从小到大谨慎小心养成的性格,但她的感情不是这样,像是温泉水底下盖的的岩浆,真诚而滚烫,她所有的情绪都很真实。
就这句极简单的,带点笨拙的情话,不知道怎么在钟然那里就换了一番意思。他像是被撩着了火,果断的避开她的目光,低头贴着她的脖子,嗓音里带了点克制的压抑:“不让我碰,就别勾引我。”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这诬赖就是空口白牙一丝证据都没有,编个聊天记录就能说是黑历史的那种。
“你现在就是。”他一点道理都不讲:“别说话,别坐我腿上,自己待着去。”
“……”
那你能先松手?
季开源先前打电话给季清识,也是让家里吵的没办法,都说她在大公司上班挣得多,说不准就自己还攒了一部分,季开源打完电话也挺后悔,季清识从小就老实,不是那种压着钱不还的人。
没等季开源再打电话过去说缓缓也行,她就干脆利落的转了账。
季开源老婆是个挺泼辣的妇人,冷嘲热讽这还不是说着了,她就是攒了钱没给,但季开源越想越不安,就把这事和季亭山说了。
季亭山第二天就打了电话过来。五万块钱对他们这样的家庭不是笔小数,季亭山知道这债一直是季清识心里一道负担,她不可能故意压着钱不给,她要是有这心思,也不会一毕业就闷不吭声的拖着行李跑到西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