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识听不懂当地方言,村民们见她出来,嚷嚷的声音小了些,似在看她,季清识后背发毛,赶忙加快脚步。
“清识姐。”付明远从后面跑过来,瞪了眼几个村民,对季清识说:“我送你吧。”
宿舍离办公的地方不远,走路五分钟左右。
付明远把她送到楼下,看着她似是有话要说,最后什么也没说,叮嘱她伤口别碰水,就走了,背影透着懊丧。
季清识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纱布不能碰水,折腾着匆匆洗完,换上干净睡衣,就躺到床上。压到后脑勺,疼的嘶一声,只好换成侧躺。
眼睛闭上,就想起下午在大厅里,钟然从她面前走过的模样。
她虽然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她莫名觉得烦躁,用枕头捂住自己,尽力不去想。想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奈何他存在感实在太强,始终不肯离开。
她恼怒起来,也不知是气自己不争气,还是冲脑海里的钟然。
明朗天光从未拉严实的帘缝里泄入,她爬起来,走到窗边,想把窗帘拉上。
望向窗外时,目光顿住。
那辆黑色的ur停在外面,钟然靠着驾驶座的车门,微垂着眼,嘴里叼着烟,正低头点燃。
晚间有风,他拿手笼着那簇细小的幽蓝火焰,薄唇间徐徐散开淡淡的烟雾,他咬着烟抬眸,朝她这里望过来。
季清识“漱”的合上窗帘,挡住视线,转身跑回床上。
也就过了几分钟。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