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淡淡的烟草味和乌木香交叠,张扬的侵入感官,车外无边的暗沉原野像倒放的影片。
路灯下影影绰绰的飞影,被疾驰而过的车撞散。
她揪着自己的衣摆,全程绷着神经。
渐渐出现一些建筑,路灯也明亮起来,她随之放松了些,把打好的腹稿说出来,“不会麻烦你很久,家长说最多两天,我尽快催……”
轻柔的声调被骤起的引擎声浪吞噬,似低吼的野兽,车速猛然暴涨,季清识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的后仰,紧贴着座椅,惊道:“你干什么!”
车窗外飞速掠过道道残影,仪表盘转速惊人,车胎高速摩擦地面的声音极为刺耳,季清识吓得说不出话,呼吸都停滞,死死攥着安全带,靠近路口时速度急降,他往右打了个弯,稳稳当当的停在路边。
四周一片黑暗,车灯前细尘飞舞。
车停下,季清识才重重喘出一口气,心脏乱跳,手心一片冷汗,脸色发白:“你发什么疯!”
钟然闻言偏过头,轻描淡写:“怕什么。”
她伸手去开车门,啪的一声,他落下车锁。
她扭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钟然:“谈谈。”
季清识不说话了。
“说话。”
她瓮声瓮气的回:“没什么好谈的。”
“你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