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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温爸回来的时候,又对温迢耳提面命了一番。
两口子就在她耳边说着陆子承的不好,陆子承的不行,最后温迢听陆子承这三个字都听烦了。
温爸还在她耳边说,“跟你说,都是男人,他就是不靠谱,别想那么多了,洗洗睡啊洗洗睡,睡一觉就好了。”
温迢立马站起来,“我去洗澡,我洗洗睡去。”
“哎,”温爸招手,“来来来,我还没说完呢。”
温迢当没听见,直接跑去卧室拿睡衣进了浴室。
温爸又朝向温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她——”
温妈显然也不想听他多逼逼,转身就离开,“我去打扫卫生。”
温爸:“……”
哼。
他将茶几上的茶一饮而尽。
温迢的家外面有个院子,用栅栏围着,中间有一块大的空地,温妈走出门去拿扫帚。
他们家门正外面就是一条马路,暖黄色的灯光将外边照的明亮。
温妈拿着扫帚回来准备关门的时候,余光瞟到外面有个身穿黑衣的身影。
该人站在院子外面,目光望向二楼温迢的卧室窗口。
她定睛一看,有点眼熟,想起刚刚才说起的陆子承,记忆中的脸与眼前的这位重合。
怒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看什么看?还有脸过来找她女儿?怎么的,是和那个女生闹矛盾,现在又想起她了吗?
她气不打一处来,看见这张脸就觉得不打两巴掌心里不痛快,于是温妈提起扫把,气势汹汹地就朝院子门口去。
祁也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就跟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看着二楼。
“再看把你腿打断。”
温妈高亢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寂静。
祁也一愣,这才注意到面前拿着扫把一脸不爽的温迢妈妈。
“温阿姨好。”他礼貌打招呼。
“谁是你的阿姨?”温妈毫不客气地道,下一秒扫把直接对着他的腿弯扫了过去。
祁也反应很快地躲开,疑惑道,“阿姨您干什么?”
“当然是打你,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净不干人事儿呢!”
温妈将扫把举起来又要去袭击他。
祁也一愣,以为温迢妈妈指的是他那天做的事情。
他抱歉道:“对不起,阿姨,是我的错。”
“你说什么鬼话我都不信,陆子承是吧,算我以前瞎了眼还觉得是个好小伙。”
“陆子承?”
祁也怔愣了一下,“我不——”
就这反应的几秒,他的手臂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扫把。
手臂一痛,他往后退了一步,连忙解释道,“阿姨,我不是陆子承。”
温妈已经举到空中的扫把一顿,“什么?”
于是,事情突然就演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