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放开你大爷我,哪里来的狂徒,快点放开我!
这鸟的叫声稀奇,并不是啾啾啾,而是求求求,即使情绪激动求出来也弱气了几分。
鸟看不出宋燕的原型,但它混迹于市井宫廷,不入流的话学了个全,当下张鸟嘴就开骂,半点不给宋燕面子。
从来没有,没有人敢这样对它鸟爷,皇城鸟族打听打听,它鸟爷排名第几。
宋燕眼中的喜爱渐渐落了下来,双手齐上这只说话不中听的鸟:“你个破鸟,本座抓你是给你面子,破鸟破鸟破鸟!”
一龙一鸟互相折磨,仗着不会被人发现,宋燕隐隐占据上风,唯一的弱点便是他的词汇不如一只鸟丰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破鸟,本座。
这只鸟骂的就嚣张多了,且越来越顺:“求求求!”你个破落户,你xx,你xx哔——
宋燕一指头将鸟锤个晕乎,对这只鸟的印象分顿时降至谷底,掂着鸟的腿问:“你知道皇帝住在哪吧,快去给本座带路,要不然,本座拔光你的鸟毛,让京城所有鸟看看你秃毛的样子!”
威武不能屈,白毛鸟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皇帝它熟啊,是最好的帮手了。
宋燕手中的鸟语气平和道:“求求求。”我带你去,先把我放下来。
宋燕不太信这只鸟说的话,于是在它身上牵了跟线,凡人看不出来,他却能时时刻刻知道鸟的方位。随手做完,宋燕这才将鸟放开,凶道:“带路。”
鸟:“求求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