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打了手势让众人停了下来:“就到这吧,回去与陛下回合。”

宋燕身后不过一二百人,因为本来的一大半都被他派去压着被俘虏的盗匪与战利品早早与陛下会合,现在他们也该回去了。

若是先前的五百人中或许还有人不服宋燕,但现在,早早就转成了敬佩。五百个兄弟在剿匪中无一死亡,即使受伤也只是轻伤,连伤筋动骨都达不到的程度,这如何不令人惊讶,谁也不能这么保障,可偏偏宋燕就能。

虽说盗匪是乌合之众,可就是这样的盗匪令地方官都没有办法,说明必有其有过人之处,绝不会让人一路切瓜一般轻松砍过来。

即使是他们这群精兵,可偏偏宋燕就像有天然压制一般,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曾有一个山匪窝,听了消息早早准备好了迷药,要迷晕他们,但宋燕却能提前预料到让他们戴上面巾屏气。

宋燕的手段确实粗暴,可除了他,却是再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如此蔑视敌方的足智多谋。军中靠拳头说话,大多数武将都厌烦尽了弯弯绕绕。

但不凑巧的是真正的战场上又不能避免,如今好不容易出了宋燕这个奇才,让他们得以大展拳脚,如何不让他们佩服呢。

这样的人,领导他们,足矣。

宋燕带着一众尽兴而归的人往回走归入了大军中。

宋燕简单擦洗过便去找陛下,刚钻进许怀清的车辇中,他便被香甜可口的紫气味道惹得口舌生津。

宋燕柔和了脸庞,在外他情绪少,端的是高深莫测,可陛下甫一出现,只清清冷冷一面,他整个心神都随之而动,情不自禁开始高兴。

许怀清身前矮桌上铺着有关边城的消息,现如今掌着边疆军权的是守边大将军戚费,戚费此人只能说中规中矩,接手边城三十余年,从前该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