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将自然是戚邈,他已经知道明天他就会去圣上身边当值,可正因为如此才叫他如此郁闷,现下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陛下好南风,只能死死保存着这个秘密不敢被其他人发现,可揣着这个,又怎能让人心安呢。
戚邈有些自恋的想,万一陛下瞧上了他怎么办,好歹他还是一个白面小将,军中也常常有人打趣他不像男子像个黄花大闺女。听到这话戚邈只想翻白眼,也就军营的男人壮实,要是去了别处他还是翩翩公子呢,怎么着也与女气沾不上边。
哎,戚邈又大口饮酒,再次习惯性往陛下那边瞧,这一瞧不要紧,要紧的是陛下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戚邈带着犹疑又看了一眼,晕晕乎乎睁大了眼瞧却对上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眼神,反射性的,戚邈装作鹌鹑回身,被吃人的眼神吓的吐出了一口辣舌头的酒气。
娘的,那不会就是陛下的相好吧,挨的那样近。
是吧是吧就是吧?!戚邈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眼中也多出了兴奋的意味。
毕竟这可是陛下的八卦,不是什么谁家的婆娘又抓挠了自家的死鬼。咦——
那厢宋燕见那人是个识相的这才收回了眼神,感受到袖子被轻轻拉扯了一下,宋燕侧着许怀清低下头柔和着声音问:“陛下怎么了?”
许怀清不好意思,顿了顿还是道:“我想离席去更衣,我肚子胀的厉害。”
宋燕一手扶住许怀清的腰,一手去摸他的肚子,肚皮鼓鼓的,轻轻的晃动下,里面酒水也在手心发出了声音。也对,许怀清酒喝的不少。
许怀清任凭宋燕去摸,似乎也害羞,呼吸也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