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惯常是要穿寝衣的,但今天还是省省吧。宋燕没有丝毫要服侍的样子。
宋燕靠着搂着陛下,黑夜中更像是相互汲取温暖的两个小团子。
宋燕靠在许怀清耳边,轻轻吹起了气流:“陛下舒服了现在是不是该我了。”
许怀清哼哼了两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宋燕绕着许怀清的耳朵:“臣也想舒服舒服。”他如今也领兵了,自称臣也没什么问题,可现在说却又落了个下乘的身份。
倒不像臣,而像是以下犯上。
宋燕又低低地说:“不需要陛下怎么样,陛下乖乖的就可以。”
许怀清没有说话,但宋燕却一下又一下顺着陛下的头发,手伸进了被子里。
从前都是宋燕让许怀清舒服,但许怀清其实并不重欲,仅有的几次都是宋燕撩拨起来的,然后顺其自然的发展。
……
翌日许怀清醒的时候天已大亮,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宋燕玩着他的头发,懒散的样子。
许怀清动了动,瞬间便木了脸,而眼前的宋燕也顿住了手上的动作,脸上无辜又带着紧张。
热气一下子就上涌,许怀清的脸在宋燕的目光中一寸寸红成了个果子。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许怀清也不知是气还是羞的,昨夜的记忆突然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