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清的手顿住了一下, 然后顺其自然帮宋燕弹了弹腰间衣料上不存在的灰尘。

“累了吧, 快歇歇, 外头天都黑了, 我现在就让人传膳。”许怀清微微弯了唇线, 再和善不过了。

宋燕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傻笑道:“不累,匈奴大营跟个笑话一样。”

许怀清的脸彻底黑了,但忍着没有敲宋燕脑瓜子,暗自腹诽。

呵。

笑话?我看你像个笑话,傻啦吧唧,轻敌乃大忌,双拳难敌四手,再厉害,那可是匈奴大营啊,还深入内部抢人,活腻歪了他还不想早早丧夫。

许怀清捂住了宋燕继续说话的嘴,咬牙切齿偏偏面上却要不动声色:“先吃饭。”

宋燕闭上嘴,看着许怀清点了点头。

许怀清这才叫人传膳,因为许怀清病愈加上喝药,这一顿饭吃得清淡,但营养却足。不过有宋燕,许怀清特意让人按照宋燕的口味做了一盘子菜,其余的,长长记性,跟他一起吧。

许怀清吃得寡淡,心心念念宋燕说的暗道一事,如果是真的,可就不妙了。

吃完饭,碗筷被撤了下去,两人各自擦过嘴漱过口后纷纷坐回了议事的桌子上。

许怀清将两军交界线的舆图铺在桌子上,正色道:“详细说说暗道一事。”

宋燕亦是知此事的重要性,忙将他听到的说了出来,其中自然隐去了他如若无人进去的过程,只归咎于他身手高超。

许怀清撇了宋燕骄傲的样子,终于赞了一句:“不错。”

宋燕笑眯了眼,将这件事揽了过来:“这件事交给我就成,我去查清楚匈奴在哪里挖的暗道然后直接将暗道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