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点。”寒先生伸出胖胖的一根手指头,露出激动到哭的表情:“跟我讲讲宋大将军的事迹就可以,别说让我徒弟改行,就是我改行也行!”
那可是宋燕哎,骁勇善战,平定北境盗匪,两次单杀匈奴大将,杀敌跟割韭菜似的,更有那拍黄瓜似的刀技。
寒先生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他平生一大愿,就是给宋将军锻造一回刀,力求将军下一次拍脑瓜更趁手些。
许怀清拽了拽被寒先生捏紧的袖子,没拽出来,于是开始跟寒先生交流起宋燕,然后被迫听了一耳朵身边人的神勇事迹。
而他口中说出的关于宋燕的零星点点的事都能被对方视为珍宝,简直想要直接供起来的架势。
宋燕摸着鼻尖起身,给两人留出地方,自己则去跟厨子讨教两手。
有小弟帮自己吹嘘,真是说不出的爽快。
两人在寒先生这里将事情敲定完加餐一顿便告辞了,只是刚出巷子便遇到了白吴双。
白吴双一见两人便嘟囔起嘴:“宋兄,许兄,你们两个骗得兄弟我好惨!”
许怀清对白吴双倒是没有恶感,不过是个有点平常的大少爷,他简单道:“没有骗。”
白吴双跟着两人走:“还说没有骗,你们两个出任务,难道还给我说真名吗,分明是随口胡诌出的,现在怕是叫什么都不记得了,白瞎了我们真挚的兄弟情!”
宋燕不服,隔着许怀清跟白吴双叫阵:“你当初跑的时候可没叫上我们,还想偷偷溜。”
这兄弟情一掰就断,再说,他跟陛下可不是兄弟,他们明明是夫夫!